且舉一例來說明吧:一架直升機初次在非洲某處叢林中降落。土著中是從來沒有一人曾經見過這樣一件東西的。直升機以清脆古怪的聲音滑落,駕駛員穿著飛行裝,頭戴飛行盔,手執衝鋒槍,跳出機身。身圍腰布的野人驚得目瞪口呆。從天而降的這個怪物,以及和它一起來的那些不知名的“神”的出現,使得他無法理解。一會兒之後,直升機又騰空而去,消失在天空中。
一旦他回復到平靜時,野蠻人一定會搜索枯腸,以解釋這件怪事。他定會將所見到的情形告訴當時不在場的人說:一隻鳥,或者是一輛神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和惡臭,白皮膚的動物攜帶著噴火的武器。這樣一位神秘的人物,就這樣被捏造出來,而一代代的流傳下去。當父親告訴兒子的時候,這只鳥一定又被繪影繪形的誇張一番,而從那裏走出來的動物,變得格外英武、強壯,而今人敬畏。各種穿鑿附會都加到這故事上去。而這個神話的起源,卻只是有一架直升機確實曾著陸過而已。直升機的確著陸在叢林裏,並且有駕駛員從機身爬出來。就從這一刹那開始,這件事情就在部落的神話中流傳下來。
有些事情不可能是憑空捏造的。如果對這種怪物的描寫只出現在兩三本古代的著作中,我就不會去搜集史前的太空遊客及飛船的故事了。但是,事實上幾乎世界各地的原始部落,都記載著同一個故事,我覺得,我必須揭開這些古籍上的陰影,看看這些東西究竟怎麼一回事。
“人子啊!你住在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充滿反
叛的屋子中間。”(艾齊格第 12章,第 2節)
我們知道,每一位蘇美族的神,都象徵天上某一顆星星。可以這樣說,那時曾經有過一座戰神的塑像(MardukorMars),是諸神中最有權威的一位神,它用純金製成,重約八百泰冷(Talent)。
如果我們相信希魯陶特(Herodotus)的說法,其重量用現在演算法,就大約相等於 四萬八千磅 純金的重量。
天狼星座(NinurtaorSirius),是主司罰刑法的神。
楔形文表冊上記著對火星、天狼星及昴宿星禱祭的文字。在蘇美人的聖詩和祈禱中,經常提到神聖武器,其所描寫之形狀和效果,對那時的人來說是全無意義的。在對戰神的一篇頌辭中,稱頌能降下火雨,並用熠熠的閃電剪減敵人。當依娜娜神(Inanna),遨遊天空之際,放射出刺眼昏花的光芒,使敵人的房子燒成灰燼。從發現的繪畫及一座房子的模型來看,有點像一座製造成的原子模型:圓形的,且排列得層層密密地在一座構造古怪的球體上。考古學家發現,大約是西元前三千年時的一隊戰車和駕駛的模型,和兩位正在角力的運動員,製作都很精緻。
蘇美人善於製造應用藝術,是一件不爭的事實。但是當巴比倫或烏魯克地方出土的只是一些精良的工藝品時,為什麼蘇美人的卻是粗笨的原子模型?最近,在距巴格達 95哩處的尼帕鎮上,發現一座蘇美人的圖書館,內部藏著將近六萬塊土表。我們現在佔有最古老的大洪水的記錄,以六行的文字,刻在一塊土表上面。有五座大洪水以前城市的名字在土表上出現,它們是艾利度(Eridu)、巴地比拉(Badtibira)、拉勒克(Larak)、西柏爾(Sitpar)、蘇魯巴克(ShuruPPak)。五城中的兩城至今尚未發掘到。在這些土表上,今天認為最早記載的諾阿,便是蘇美人的祖蘇特拉(Ziusudra)。他大約居住在蘇魯巴克城,方舟也在那裏製造。所以,我們得到了比祁加美詩史上還要早一些的大洪水情形。沒有人知道,是否還會有更早的史實發現。
古代的人幾乎都被不朽或重生的觀念所囿。很明顯的,傭人和奴隸都是自動地追隨他們的主人于墓穴中的。在蘇巴特(Shub-At)地方的穴坑中,有七十多具骷髏,很整齊地排在一起。沒有一絲掙紮的跡象,穿著五彩繽紛的袍子,或坐或臥地排在那裏,等著死神迅速而無痛苦地將他們帶走——也許是中了毒。他們堅定不移地,隨著他們的主人,期待著天國的新生。但是,誰將重生的觀念灌輸到這群野蠻人的頭腦中去呢?
埃及人的萬神殿更是撲朔迷離。尼羅河居民的古籍上,也曾記載“神”乘著飛船遨遊天空的故事。楔形文經籍上,記述太陽神拉(Ra)時,有這樣的描述:“你們在日月之下成雙配對,你們在空中及地上拖拉阿吞(Aten)的船,就像圍繞在北極星周圍不停地轉動的星星。”
金字塔上有如下的一段:“你就是數百萬年來指引太陽船的神。”古埃及的數學家都很聰明的。奇怪的是,他們將星星、神和億萬年的時間常連在一起使用。馬哈哈拉泰又說些什麼呢?“時間是宇宙的本源。”
在孟非斯,“神”蔔泰(Ptah),傳給國王兩種典範,其一是用來慶祝他統治周年的,其一是命他每十萬年中舉行六次周年祭。當蔔泰下降將這些典範交給國王時,他是乘坐金光閃耀的神車現身的。事畢後,他又乘坐原車在地平線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Idfu)地方的廟宇及門框上,仍可發現畫著翅膀的太陽,和攜帶生命永生及不朽標幟的禿鷹。今天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像埃及一樣,保存著數不盡的長有翅膀的“神”的圖像了。
每一位遊客都如道,艾勒芬汀(Elephantine)島上的阿斯萬水壩上有著名的水位計。
在最古老的經籍上說,該島之被名為艾勒芬汀,因為它在形狀上很像英文中象(Elephant)這個文字。這記錄是十分正確的,該島看來就活像一頭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會知道的呢?這個形狀只有在飛機上才能辨別得出來。因為那裏沒有一個高山,可以俯視全島以供人們做這樣的觀察。
近年在艾德福地方一棟大廈上發現的銘刻謂:“該大廈為超自然的創作。”建藍圖由神化了的殷福德(Im-Hotep)設計。殷福德是一位極神奇慧黠的人物——是那個時代的愛因斯坦。他是傳教師、文士、醫生、建師、哲學家。在殷福德那個古老的年代,據考古學家說,用來切割石塊的唯一工具是木楔及銅器,而這兩樣東西事實上都不適於用來切割花崗石。但是這位傑出的殷福德,卻為他的國王左瑟(Zoser)在薩卡拉(Sakkara)地方,建造了一座有階梯的金字塔。該塔高 197,建技術的精良,數世紀後的埃及建,仍無法與之比擬。此一建,另由 33高,1750長,稱為殷福德“不朽之宮”(HouseofEternity)的建圍繞著。殷福德的遺體就葬在裏邊。以便上帝回到地球時,隨時使他復活。
我們知道,每一座金字塔是根據星象的方位建造的。我們對埃及的天文知識非常缺乏,這種說法怎不叫人困惑呢?天狼星是他們很感興趣的少數幾顆星星之一。但是對天狼星的興趣是有特別原因的,因為當尼羅河氾濫的時候,天狼星才會在晨光曦微的孟非斯地方,看到它出現在地平線上。為了決定滔滔的氾濫,西元前 4221年時,埃及就製造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曆法。該曆法是根據天狼星的出現而制訂的,定出三萬二千年為一週期。
當然,古代的天文學家,年復一年,有充分的時間來觀察太陽、月亮和其他星星,直至有一天,他們發現,這些星星大約經過了 365天又回到原來的地方。除了結果正確不說外,利用太陽和月亮來制訂曆法,也要比天狼星來得容易。所以第一個曆法根據天狼星來制訂是有些荒唐的。天狼星曆法只是一套假設系統,一套想當然的理論,因為該曆法並沒有說出星象位置,如果說天狼星于黎明時出現在地平線上,正好與尼羅河氾濫的時間相同,也純粹是一種巧合。尼羅河氾濫不是每年都發生的,也並不是每一次尼羅河氾濫都發生在同一天。就此而論,為什麼是天狼星曆法呢?難道這裏也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嗎?這中間蘊藏著僧侶細心護衛的經典和諾言嗎?
在一座可能屬於烏第墨王(KingUdimu)的古墓中,發現一串金項和一隻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動物。這一種怪物從何處來的呢?埃及人從第一個王朝開始,就已經有十進位元計演算法,我們怎麼來解釋此事呢?何以銅器和青銅器,竟與埃及文化同時開始呢?誰教給他們複雜的算學和熟練的寫作技巧呢?我們討論到疑竇叢生的一些劃時代的建之前,我們不妨再流覽一番這些古代的經籍吧。
天方夜譚的作者們從何處得到那麼多豐富而怪誕的靈感呢?怎麼會有人能想出這樣一盞燈。當燈的佔有人,心中希望什麼的時候,就有魔術師在裏邊說話呢?
在阿裏巴巴四十大盜的故事中,為什麼會有“開門,芝麻!”呢?
自然!這些觀念,在今天我們不再感到新鮮了。因為我們只要把電視機的按扭一按,銀光幕上就會出現正在講話中的影像。一按電光管,那些大百貨店的大門就一重重打開了。所以即使是“開門,芝麻!”的奧秘也不再有什麼神秘可說了。但是古時寫故事的人幻想力的確驚人,我們這個時代的科學小說家的著作,與他們比較起來,也不禁要瞠乎其後了。因此,一定是那些古代說故事的人,曾經看到或聽到一連串的新奇事物,才能使他們的幻想生出這麼多奇妙的火花來。
在那個充滿神話和美夢,而無法捉摸的文化中,我們無法觸摸到一絲肯定的痕跡,我們如置身在重重疑雲中一般,卻無法撥雲見日。冰島和挪威的傳說中,也很自然地提到在太空中遊歷的“神”。女神弗麗葛(Frigg)有一名叫葛娜的侍婢。女神派遣葛娜,騎著駿馬,騰雲駕霧,到世界各地去遊歷。該馬取名“駿蹄”(Hoof-Thrower)。有一段故事上說,葛娜在高空中遇到許多奇形怪狀的動物。阿維斯利(Alwislied)一書中,對地球、太陽、月亮及各種形形式式的事物,依照人、神、巨人和侏儒的觀點來決定,而賦予不同的名稱。當人類活動的領域尚是如此狹隘,居住地球上的人類,尚生活在愚昧無知的時期,如何會對同一件事物獲得不同的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