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中另一個重要的部位是松果體,它幾乎位於頭部的中心,對於意識有重大的影響力。這個腺體已經從它原始的大小,一個乒乓球,萎縮到現在的大小,一個乾癟的豌豆,因為我們很久以前就忘記了怎麼使用它─而你如果你不用它,你就會失去它。
Prana的能量通常會流經松果體的中心。這個腺體,根據Jacob Liberman─光,未來的醫學的作者─的說法,看起來像一個眼睛,就某個角度而言,你可以說它是一個眼球。它是圓的,而且在某個部位有一個開口,那個開口是一個讓光聚焦的透鏡。它是中空的,在它的內部有顏色受體。它最早的視野—雖然未經科學上的確定—是向上打開的,對準天堂。就像我們的眼睛可以從我們的臉的方向上看90度,松果體腺也可以從它被設定的方向看90度的範圍。只是我們看不到的是我們的後腦,松果體看不到的是下方的地球。
松果體─即使是萎縮的大小—內部保留的是所有的神聖幾何和對實相如何被創造的理解。它就在那裡,每一個人都有。但是這些理解對我們而言已經無法取得,因為我們在亞特蘭提斯陸沉時失去了記憶,而沒有這些記憶,我們開始以不同的方式呼吸。我們不再從松果體攝入prana並在中央的通道上下循環它,我們開始透過鼻子和嘴呼吸。這使得prana 不再通過松果體,導致我們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透過對唯一實相的不同詮釋(稱之為善惡或二元意識)來看事情。這種二元意識的結果導致我們認為自己是在身體的裡面往外看,讓我們感覺與所謂的「外在」分離。這純然是幻覺。感覺起來很真實,但這種看法完全不是真的。這只是我們從墬落的狀態對實相的觀點。
例如,沒有任何一件發生的事是錯的,因為神控制一切的創造。從某種觀點,二元的觀點,來看這個星球和它的進化,我們不應該墬落到這裡。在正常的進化曲線上,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某件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我們經歷了某種突變─某種染色體破損─可以這麼說。所以地球在紅色警戒中過了13,000年,而很多的存有和各種不同層次的意識在一起合作要理出如何讓我們回到過去(DNA)途徑的方法。
這個意識上”失誤”的墬落和緊接著讓我們回復原先軌跡的努力使得一件”真正的好事”—一件並非預期,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來自宇宙各處設法幫助我們解決問題的存有,開始為了協助的努力在我們身上進行各式各樣的實驗,有些是合法的,有些未經授權。某個特別的實驗導致一個沒有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曾經有過的夢想成為事實,除了某個從遙遠的過去,來自某個單一文化的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