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一直急著等待Chang的回音,”Mussaelian博士說,“大體上來說這個是不是一種蛋白,或者是一種罕見的東西?答案很讓人驚訝:據知這種物質只有在患上了白血病的人類及動物體內才會產生。怪的是,其他三種序列也產生了與癌症性質有關的蛋白。這個看起來已經不再是碰巧的了。當一個人喚醒了這個潛在的活性的基因的時候,它會產生癌性蛋白。研究人員開始搜索人類基因工程資料庫,把這4種從垃圾DNA中分離出來的基因資料從中找出來。最後,找到了4個中的3個,列明為活性非垃圾基因。這個倒不是很奇怪:既然癌組織產生蛋白,那在某處肯定有一個基因含有這個功能代碼的!後面的才叫怪:在活性的、非垃圾的基因代碼部分,有問題的基因(研究人員稱之為“jhlg 1” ,意思是垃圾人類白血病基因)並不是以邏輯序列打頭。如“隔離了出去,但是寫漏了開頭的那個”號表示結尾),但是卻都缺乏注釋的頭半部分的“隔離了出去,但是寫漏了開頭的那個”號表示結尾),但是卻都缺乏注釋的頭半部分的“/*”符號!這個表明為什麼疾病最終會細胞損壞並死亡,而癌症細胞卻能進行細胞複製並生長。因為只有少部分大代碼是被意體化,它們不會協調地生長。我們從癌症中可以看到的是,只有少量異質的人類基因與一些寄生菌基因形成共生狀態,從而造成非邏輯而又怪異的,並且很明顯是無意義的生命細胞塊。這些細胞塊有自己的血管、動脈及它們自身的免疫系統,強有力地抵禦抗癌藥物。
我們的推論是有一種更高級的地外生命形態參與了這個新生命體的創造並且將其培養於各個星球上。地球只是其中一個。也許,在生命程式編寫之後,我們的創造者培養我們就像我們在培養皿中培養細菌一樣。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動機是什麼-可能是一種科學的實驗,或者是在新的星球上殖民前的一種準備方法,或者也可能在宇宙中培育生命體是一種長期實行的慣例。如果我們在人類的角度想一下,地外的生命編寫者很可能只在一個大代碼上同時做好幾個項目,這些項目應該已經在不同的星球上產生了各種形態的生命體。編寫者們很可能做得很急,他們把大代碼功能大量地削減,並保留了用於地球的基本編碼。不過,那時他們(可能)不太確信究竟大代碼裏哪些是以後用得到的,哪些是用不著的,所以他們把所有的代碼都保留了下來。他們沒有用刪除的方法將代碼行清除,而是把它們全變成注釋,在趕工的過程中他們這一塊那一塊地漏寫了一些“/*”號,就這樣使得人類體內生長出了大量我們稱為癌的非邏輯細胞。
“不過,從編寫者的角度來看,仍然是有其積極的一面的。我們從我們的DNA中可以看到,它是由兩個版本組成的:基本的人類代碼及大代碼。首要的事實是,完整的代碼絕對不是在地球上完成的,這是經過確認的一件事。其二、基因本身不足以說明其進化性;這裏頭肯定還有更多的內涵,內涵是什麼,在哪里,我們不得而知。其三、參與新專案的創造者,不管是編寫者,工程師或是程式師,不管是在火星還是在微軟,他們都會為其後的改善及升級預留餘地。這裏巧的是升級程式已經被包含在裏面了--就是“垃圾DNA”本身就是隱含的及潛在的使我們基本代碼升級的程式!我們已經知道某種宇宙射線有能力改變我們的DNA。知道了這個,就有令人稱道的方案。地外的代碼編寫者可以只消用一束相關的能量,在宇宙的某處就可以讓基本代碼將所有的/*號移除,將整個大代碼(“垃圾DNA”)融為一體,一下啟動我們所有的DNA。此舉將會永久地改變我們,我們有的人會在幾個月,有的人會在幾代人的時間內改變。這種改變在形態上不會有很大變化(只是沒有了癌症、疾病及短促的壽命),但會使我們的智慧突飛猛進。突然之間,我們會暫時有一個類似于石器時代尼安特猿人與(古石器時代)克魯麥農人共存的階段。老的迴圈會被更替,產生新的迴圈。整個程式是一套為高度生物電腦準備的帶有內嵌的永不老化的能量及宇宙智慧的軟體,其性能優雅、非常聰敏而又能自我調節執行、自我進化自我糾正。而我們現在的則是短促多病的生命代碼,或者說是具備超級智慧、長壽健康的超級生命體潛力的生命。這就引發了一些令為迷惑的問題--基礎代碼的刪減是因馬虎的編寫者倉促所為(我們看來),還是有意將部分大代碼功能廢除,卻可以在任何時候在需要時通過“遙控”將其取消?
我們遲早會瞭解,每個地球的生命體都有著地外族人同樣的基因代碼,而進化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這是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觀點。這個發現或許會撼動人性的根基--我們的信仰中意識形態的上帝,及我們自身淩駕於命運之上的能力。只要模式沒錯,某天我們會發現所有的生命形態及整個的宇宙只是一整個巨大的設計或創造者智慧的思想的數學實踐。